魁北克法语和法国法语:真正的差别在哪里
发音、词汇、习惯说法:魁北克法语与法国法语真正的差别。
2021年加拿大人口普查显示,魁北克有650万人在家中最常说法语,93.7 %的居民表示能够用法语进行对话。魁北克法语不是另一种语言,而是同一种法语,只是有自己的发音、词汇和习惯说法。
魁北克法语真的是另一种语言吗
不是。魁北克法语局(Office québécois de la langue française)把它定义为在魁北克使用的一种法语变体,与法国、比利时、瑞士的变体平行发展,彼此之间的语法差别极小。用你熟悉的比较来说,这个距离更接近普通话与台湾国语之间的差别,而不是两种语言之间的差别。
真正让人困惑的是口语,尤其是随意的口语。该局在关于魁北克习语的专栏中指出,同一语言的地区变体在中性语体中彼此靠近,在放松的口语中差别最大。你会先听懂蒙特利尔的新闻节目,再听懂咖啡馆里两个朋友的快速交谈。
数据来自2021年人口普查,由加拿大统计局于2022年8月17日发布:魁北克74.8 %的居民以法语为母语,77.5 %在家中最常说法语,93.7 %表示会说法语。该局2022年的社会语言学资料给出相同比例,并给出在家使用者的人数:6 513 000。
口语上究竟有什么不同
最容易听出的现象有个名字:塞擦化。在元音i和u之前,t和d不像法国那样发音,而是变成ts和dz。tulipe听起来接近「次于利普」,du接近「兹于」,étude接近「埃次于德」。对中文母语者来说这反而是便利:拼音里的z和c本来就是这两个音,不需要学新的发音动作。该局说明,词内部的塞擦化是正常且习惯性的,两个独立词之间可有可无,而在peut-il、vont-ils这类倒装中总是出现。
对学习者而言,结论令人安心:这些差别完全属于口语。它们不改变拼写,不改变动词变位,也不改变你在考试中写下的内容。它们只改变你的耳朵认出书面上早已熟悉的词所需的时间。这正是法语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快,怎样让耳朵适应所讲的功夫:反复听短音频,并对照文字稿。
哪些词意思不一样
该局把魁北克用语分为三类,这个框架比任何有趣词汇表都实用。
- 形式类:魁北克特有的词,例如achaler,意为打扰。
- 语义类:你已经认识的词用作别的意思,例如abreuvoir指饮水泉。
- 频率类:通用法语的词,只是在魁北克用得多得多,例如présentement。
来源也比刻板印象丰富:曾在法国通行而在当地保留下来的词(dispendieux)、英语借词(bungalow)、来自原住民语言的词(atoca),以及本地新造的词(mot-clic、hameçonnage)。
日常的陷阱是餐名。魁北克的顺序是déjeuner、dîner、souper,法国则是petit-déjeuner、déjeuner、dîner。该局的词条把déjeuner定义为早上那一餐,一天中的第一餐。所以在蒙特利尔约在à dîner,指的是中午。
还有一个反转:在英语来源的词上,预期的逻辑常常颠倒。该局把mot-clic和hameçonnage列为本地创造的新词,而法国的日常用法保留了英语词。
该学魁北克法语还是法国法语
这个问题问错了方向,因为起点是共同的。先学教科书和考试里的标准法语,再通过听力和词汇转向自己的目的地,而不是换一套方法。
如果目标是魁北克,转换靠耳朵:连续几周听魁北克的电台、播客和新闻,比背一份习语清单有用。考试与手续在为移民加拿大而学法语:完整指南中已经讲过。如果目标是在法国考取文凭或在欧洲就业,魁北克口音并非优先,时间更适合花在标准发音上,见如何一步步改善法语发音。两种情况下,水平测试都能告诉你起点在哪里。
这些差别没有说出的事
普查的百分比衡量的是自我申报,不是测出来的能力:没有人为了勾选「能进行对话」而去考试。它描绘的是一幅图景,不是一个水平。
也不存在单一的魁北克法语,最明显的差距不在地域而在语体:该局指出,许多魁北克习语属于口语,不适合正式书面语。不了解使用场合就去背,效果适得其反。
最后,加拿大法语不等于魁北克法语:该局的词条提到,安大略、马尼托巴和萨斯喀彻温的法语使用者共享同样的传统语言基础,而franco-canadien和français canadien这两个称呼如今用来专指魁北克法语已经过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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